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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玉圃



陈玉圃 :山东历城人。 1946年生,少时拜黑伯龙、陈维信、黄独峰先生门下为入室弟子。 陈玉圃擅长山水,花鸟,亦时作简笔人物。 其艺术观念多受老庄及佛学影响昂,崇尚自然,主张‘画道无为’。 画格简淡,不事雕凿。 陈玉圃长期从事美术教育工作,曾先后任教山东曲阜师范大学、广西艺术学院、广西师范大学,现为天津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教授、硕士研究生导师,中国美术家协会员。

虚静审美理想的艺术创造—陈玉圃的中国画  (文/邵大箴)
     传统文人画在现代社会如何延续和发展,是我国文化界特别是中国画界面临的重要课题。在20世纪,传统文人画走过了一段坎坷的历程,它的艺术价值逐渐为大家所公认。但对它的现实意义至今还有人持怀疑态度,因为受西方现代激进主义观念的影响,人们习惯于艺术变革的思维,总以为艺术不断要走革新之路,传统绘画形式语言一定要与时代同步。用这种方法看传统文人画,必然会指责它与急速的社会变革脱节。殊不知艺术与时代同步,这是指艺术的整体面貌及内在精神而言,具体到一些传统的艺术门类,如传统戏曲、传统文人画,因为表现语言有相对稳定的程式,它们如何适应新的社会环境,以及新的社会如何接纳它们,需要有个过程。在“革命”和“战争”年代,因为提倡艺术为政治服务,传统文人画的意义一度被“遮掩”,一些人甚至对文人画错误地进行“批判”,是当时历史的局限。进入和平与建设时期,传统文人画所包含和崇尚的和谐与仁爱精神,对现代文明社会的建设和对人民文化素质的提高,显示出不可低估的积极意义。

《静江图》
     近十多年来,随着我国社会现代化步伐的加速,人们越来越感觉到传统文化精神的可贵,并且强烈地感觉到,由于传统文明的匮乏,使当下社会失去某种平衡感,从而阻碍着社会健康、有序地前进。这时,首先在知识界出现复归传统和提高文化自觉性的呼声,便不是偶然的了。上个世纪80年代末,在内地涌现“新文人画”思潮,便是对长期流行于画坛的否定文人画的观念的反拨。很有意思的是早在70年代,在台湾就有一些对传统国画艺术深有研究的画家举起了“新文人画”的旗帜,其代表人物之一便是曾任台湾故宫博物院副院长的江兆申先生。不论在内地还是在台湾,“保守的”新文人画思潮的出现都是紧随激进的西化思潮之后,这一点也颇发人深思。

《户外一峰秀》
    不过,不能不指出,被称为新文人画的这一潮流中的现象相当复杂,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鱼龙混杂,至少在内地是如此。其中原因不言而喻,战争、政治运动和“破旧立新”的激进思想,尤其“文革”运动,使两代人对民族传统丧失了感觉,文人画赖以存在的根基—儒道释的思想基础和传统的审美理想被动摇,至于文人画的笔墨技巧对多数青年人来说也颇为生疏。在这种情况下,以青年画家为主体的新文人画创作必然存在着不少缺憾,其中最主要的问题是文人画不“文”。其原因在于不少艺术家缺乏应有的文人修养,也就是缺乏陈师曾先生在《文人画之价值》一文中所指出的“人品、学问、才情、思想”这四大要素的某些方面。


《怪鸟》
    当然,这里说的文人“修养”的内涵在今天可能因为时代的变迁而发生某些变化,但它们的基本要素和品质应该是一脉相传的。尽管新文人画潮流有天然的缺陷,但它对人们认识文人画的价值与意义起了有力的推动作用。同时,还必须指出,在新文人画思潮中涌现出来的有些艺术家,本来就具有扎实的文人画功底和修养,而经过艰苦的研究和实践之后,在艺术创作上更上一层楼,取得了杰出成就,这里要讨论的陈玉圃君就是其中的一位。
《山水》
    现在任天津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教授的陈玉圃,1946年出生在山东济南。他自幼爱好绘画,少年时代曾是著名画家黑伯龙、陈维信先生的入室弟子,学习山水。1980年,考入广西艺术学院成为中国画专业研究生,师从黄独峰教授。陈玉圃以山水画家闻名于世,但也从事花鸟画创作。他的作品具有坚实的传统文人画功力,笔墨洗练,画风自然洒脱,格调清新、高雅,深得传统文人画之真谛。与一般同代画家相比较,陈玉圃的水墨艺术具有空灵、清寂的境界,没有丝毫的世俗浮躁之气。这固然与他的个性有关,但更重要的是,长期以来他潜心老庄与佛学,静心养性,融禅意与虚静之气于水墨之中。而这一点,对于从事传统水墨艺术创作的人来说十分重要。


《溪山雨后》
     因为传统水墨艺术从本质上说是建立在虚静审美理论基础之上的。老子的“涤除玄鉴”说是要人们洗清头脑中的尘污,即除去一切私心杂念,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和安宁,去关照和接近“道”的本质。古人还说:“去欲则寡,寡则静,静则精,精则独,独则明,明则神矣。”(管子:《心术篇》)认为无私欲而走向虚静,才可能专心致志,达到最高境界。至于庄子关于“道”的思想,认为最高层次的美在于“道”而不存在于现象界,以及他的关于“得至美而游乎至乐”的人才是“至人”(庄子:《知北游》)的见解,对于“虚静”美学体系起了奠基作用。后来历代许多学者结合佛学禅宗,对虚静与艺术创作的关系,都有许多精辟的论述。


《垂钓图》
     陈玉圃是有国学基础的艺术家,他博览古书,精读古人画论,深究画理,同时以沉潜的心境勤奋地实践。他从传统走来,但不为传统陈规所束缚,而是体悟、领略其精神,结合自己对自然的细心观察和体验,从事水墨创作。当然,他的绘画语言采用的是“古体”,以线的勾勒为主,兼用点擦皴染。从事这种“古体”的水墨创作的人,除了要有全面的传统文化修养外,还要有扎实的书法功底。“古体”的水墨画,对当今社会的人们尤其是青年人比较陌生,以至有人产生误解,以为它们离时代太远而不合时宜。其实正如前文所说,生活在高速节奏的现代社会的人们,在繁重的工作之余,在身心疲劳的情况下,是可以在这些讲究宁静与和谐的水墨艺术中找到精神慰藉的。当然观众阅读和欣赏这种古体的艺术,要有文化、艺术知识各方面的准备,但“阅读”即“看”这些作品本身的过程,是最好的一种准备,因为多看这些原来比较陌生的作品,对观众审美水平的提高会起积极作用。这种古体的水墨艺术对当今社会的意义,还在于它作为一种古典艺术的表现语言,决不能因社会现代化的步伐而中断,这是文明社会的基本法则。它的精神和技巧应该得到继承和发展,而继承是第一位的,没有继承谈不上任何发展。文人水墨画犹如一切有悠久传统的艺术门类一样,其发展途径有二:以古开今和从其他方面(外来艺术、民间艺术等)借助力量来推动自身的变革。


《千古神仙事》

  陈玉圃走的是以古开今的路,他的山水画在他游刃有余地运用传统文人画语言时,注入自己的个性与心境。他的画不求荒诞和怪异,其图式、其章法平实、自然,多为“随兴所至,任意点染”,但细细品评,却颇耐人寻味,有内在的精神美,可谓不求奇而奇。这不仅是因为他学养深厚,经验丰富,善于在胸有成竹和胸无成竹之间驰骋自己的才能,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有寂然虚静的审美理想,以开阔、自由的心境深刻地领略、把握天地万物之美。



《循迹红尘外》

    陈玉圃沉醉在古体文人画创造的愉悦之中,但他懂得水墨之道之深,水墨创造途径之广,他尊重中国画领域其他画派的探索和创造成果。他深信,在多元格局的今天,中国画坛因为有坚持传统文人画的学派而显得更为绚丽多彩。他将为之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


 
《为取莲花净,方生不染心》



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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浏览:|发布于:2017-12-08